“江南的骨节,李江群这一代已经用尽了,等你娄行也走了,江南岂有一人称得上太阳传人?你觉得我落霞不留情,有时…是你等太执着了,天下之变乃是天下人的选择,至于果位变动,争先求证,也是仙道的必然,岂有指责的道理?”
“李江群的事不必提!”
娄行甩了袖子,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冷声道:
“我虽然与他走的不是同一条道路,可他也是个真君子,可如今也是算明白了,余下一个紫霂,不知是他不沾红尘,还是为了显得你们仁慈。”
薛殃终于叹了口气,腰间的六枚短剑微微晃动,道:
“不沾红尘才是仙道。”
娄行真人身上的黑白衣袍无风自动,腰间的葫芦也嗡嗡作响,手中从无到有,慢慢虚空持出一把剑来。
此剑色彩银白,不沾半点外界光色,犹如新铸,二尺九寸三分,短柄握在这剑仙手里,所有的色彩中只有一点朱红醒目,正正点在这剑的脊上。
于是狂风呼啸,飞沙走石,秋风簌簌,薛殃腰上的六把短剑同时消失,磅礴的六道彩光冲天而起,在他身后汇聚,皆长三尺,尾部对齐,尖刃朝外,如同屏风般浮在他身后。
这落霞山的大真人语气终于多了几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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