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浮在表面、不痛不痒、几乎可以肯定是经过精心‘润色’后递上来的东西,我们还掌握了什么实质性、能打开局面的东西吗?”

        他环视众人,目光如炬。组员们或低头沉思,或微微摇头,无人应答。压抑的气氛又沉重了几分。

        “没有。”

        张文忠自己给出了答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沉重。

        “我们就像被一道无形的墙挡在外面,看到的,都是别人想让我们看到的。

        听到的,都是滴水不漏的官样文章。接触到的干部,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问题,要么就是态度极好,但转身就把我们问过的问题、接触过的人汇报上去。我们的工作,陷入了僵局,而且是刚一开始,就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

        一位戴着黑框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组员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张部,我认为,问题的根源,在于我们面对的并非一个个孤立的、有问题的官员,而是一个已经高度组织化、利益深度捆绑的团体,或者说,是一张严密的大网。”

        他拿起手边的一个煮熟的鸡蛋和一支普通的圆珠笔,将鸡蛋立在桌面上,用笔尖轻轻点了点蛋壳。

        “莞城的情况,在我看来,就像一个鸡蛋。以薛家,或者说以薛景山为核心的既得利益集团,是蛋黄,是最核心的部分,藏着最多的‘营养’和问题。

        而外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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