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工作组,从组长到普通组员,吃住都在这栋楼里,三餐基本靠轮流派人去附近购买或者直接点外卖解决,没有配备专门的厨师。

        这种近乎苦行僧式的工作环境,也昭示着他们此次任务的特殊性和保密性。

        此时,四楼最大的一间临时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督察组组长张文忠坐在长方形会议桌的主位,他约莫六十岁上下,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鬓角已见霜白,但面色红润,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久经沙场的锐利和沉稳。只是此刻,这双眉头紧紧锁着,形成一道深刻的川字纹。

        他面前摊开着几份薄薄的调查报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围坐在会议桌旁的七八名组员,有男有女,年纪多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个个神色严肃,眉宇间也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焦虑。桌上放着几杯早已凉透的茶水,还有几个吃完没来得及收拾的泡面桶。

        “同志们。”

        张文忠终于停下敲击的手指,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我们下来,已经三天了。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我们手里,除了这些。”

        他拿起面前那几份报告,抖了抖,纸张发出哗啦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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