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随即那涣散的眼神里涌起更深的恐慌和难以置信。

        “爷……爷爷?你……你怎么也……”

        他声音嘶哑干涩,语无伦次。

        薛景山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老泪,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挤了出来,飞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

        他没有回答孙子,也无需回答。

        一切,都已经明了。

        围观的村民中,响起一片压抑的、复杂的叹息和低语。

        看到这薛家爷孙俩双双落网,戴着手铐站在一处,所有人都明白,薛家在薛家村只手遮天、说一不二的时代,从今天起,彻底结束了。

        那辆变成废铁的SUV,那昏迷的副市长,还有眼前这景象,都无比清晰地昭示着这一点。

        许多人脸上露出快意,也有人面露茫然和忧虑,更有人低下头,眼神闪烁,不知在盘算什么。

        罗飞没有理会村民的反应,他扫视了一圈现场,目光尤其在几辆警车,特别是那辆前挡风玻璃被他撕掉、此刻空空荡荡的领头警车上停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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