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掉头,沿着来路返回村口。
这一次,速度平缓了许多。
村口,气氛依旧凝重,但局面已被完全控制。村民们远远围观着,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
高林峰带着刑警和幽灵队员们牢牢守着押送薛景山的车辆和昏迷的樊春城。薛景山坐在警车后座,戴着手铐,低着头,仿佛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但偶尔抬起的眼神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肯熄灭的、名为“希望”的幽火——他在等,等他的孙子成功逃脱的消息,或者等那个“慕容先生”施加的影响力降临。
然而,当那辆没有前挡风玻璃的警车再次出现在视野里,当车门打开,看到被天机和血玫瑰一左一右押下来、同样戴着手铐、浑身狼狈不堪、眼神涣散绝望的薛世豪时……
薛景山猛地抬起头,原本灰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最后一丝幽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嗤”地一声,熄灭了,只剩下死灰一片。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大,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盯着自己的孙子,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那是一种信念彻底崩塌、大厦轰然倾覆的空白与死寂。
他最后的指望,没了。
薛世豪被押到近前,他也看到了警车里同样戴着手铐、仿佛瞬间衰老腐朽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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