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椿蕾强压下心头的酸涩与忐忑,福了福身,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谦卑:“陛下昨天特意叫过去的宫女呢?为何没有给陛下提拖尾?”

        说话时,司马椿蕾她微微抬眸,目光触及慕容嫣那张倾国倾城却冷若冰霜的面容,又迅速垂下。

        可见她是心里有鬼,同时对慕容嫣也有种恐惧。

        慕容嫣朱唇轻启,声线清冷,仿若寒夜中的碎冰:“朕还是喜欢自己打理。”

        “那就这么在地上拖着,半天就脏,几天就坏了呀。”

        “坏了就让那群宫女去修补,左右她们闲着也是闲着,再说夫君又找到一个赚钱的门路,以后宫里用不上的宫女就都赶出去做纺织吧。”

        “臣妾遵旨。”

        “还有。”慕容嫣突然依靠在小案桌上,目光玩味地打量着她:“朕今天来是有事情要告诉你。”

        司马椿蕾心头一紧,忙又屈膝行礼,恭称:“请陛下示下。”

        慕容嫣微微抬眼,目光扫过司马椿蕾,带着审视与警告:“宁妃现在有了身孕,这是夫君的第二个孩子,万万不能有失。你立刻安排最妥贴的人去照顾她。记住!要无微不至,如果这个孩子有了任何一丁点的意外,朕拿你是问。”

        这话仿若一道惊雷,在司马椿蕾耳畔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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