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漂亮的凤袍和拖尾,为什么我不能穿呢!

        不,与其说羡慕,不如说是嫉妒。

        因为这一身凤袍、拖尾不仅是尊荣,更是权力的象征,是慕容嫣君临天下的铁证。

        而自己在这权力的阴影下,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即便自己的父亲是当朝丞相、即便自己是后宫之主、即便司马家再根深蒂固。

        这些在慕容嫣面前,依旧什么都不是。

        而这一切,都是林臻给她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给我呢?如果我当皇帝,绝对要比这个女人英明一百倍!

        直到慕容嫣身姿婀娜地迈进屋内,司马椿蕾才觉膝盖处的酸痛如针扎般刺来,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地,缓缓起身,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小心与卑微。

        踏入殿中,暖意裹胁着淡雅的龙涎香气扑面而来,却驱散不了她心头的阴霾。

        慕容嫣慵懒地坐在最中间的暖榻上,暖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衾,绣着戏水鸳鸯。纤细的手指轻轻摆弄着拖尾,动作优雅从容,将那厚重的锦缎有规则地堆叠在软塌旁边,似是漫不经心,又似刻意彰显着掌控一切的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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