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诚手掌中托着粗糙的木块,拇指在刀锋上不均匀的切口处摩擦,那里曾经有过他的气冲动得太强。虽然是一课意外的教训。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立方体塞进了他的书包外兜里。

        “这不算是真正的艺术。”他喃喃自语道。

        他吞下一颗满足感药丸,这种药丸以教派补给品熟悉的平淡高效的方式在他的胃里定居后,蒋继续向东走去。

        下午的阳光在他接近另一小群树木时,投射出长长的影子。这些树与早晨砍伐的不同,它们是较年轻的树木,有更细长的树干和柔软的枝条,在微风中摇曳。

        他再次拔出剑,聚集他的气,并以精确的一击,他切断了一根比之前稍细但具有更直的纹理的树枝。

        “这次我们换个方式吧。”他对着没有特指的某人说,随后将剑插入鞘中,在一簇草上擦拭干净。

        当他恢复东行时,平原逐渐让位于更为多样化的地形,远处出现了缓缓起伏的丘陵。蒋又一次拿出了他的刀。这次,他心中有一个具体的形状。三角形,在立方体之后最简单的几何形状,但需要更加精确的角度和一致的切割。

        他走路的同时,手指有条不紊地工作着。首先,他像之前一样剥去树皮,然后用刀尖在木头上标记出粗略的轮廓线,接着开始雕刻木头。下午就这样过去了,在这种行走和雕刻的节奏中,偶尔会停下来观察周围环境或检查方向与太阳位置的关系。

        每走一步,他都在不断地改进自己的技巧,无论是在雕刻还是在控制气的运用上。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刀锋,既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太轻了,刀锋就会与硬木抗争,甚至有可能削掉一块,而刀锋又很钝,没有磨利。太重了,他就冒着再次划伤的风险,就像之前那块木头上留下的深刻一样。

        寻找平衡需要不断调整,这是一种运动中的冥想,补充了他稳定的步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