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的眼睛睁大了。“你教过我？”
“哦，是的！”小丑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我教你了基础——如何握持它，如何挥舞它。但是你……”他的笑容带着怀旧之情，在如此非人类的脸上显得令人不安。“你将那些粗糙的动作转化为美丽的事物。他们称之为塞拉菲斯刀舞。军队会在看到你接近时瓦解，一个独特的人带来一场刀锋般的暴风雨。”
他指着他们周围的屠杀场景。“这？这算不了什么。我曾经目睹你独自一人清理永夜之地——十万个暗影幽灵倒在你的舞步下。”小丑的眼球因回忆而更加快速地旋转着。“多么优美的动作！甚至连神明都注意到了。”
"提到神明，"小丑的声音变得狡猾，他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瞥向兰斯的戒指，"亲爱的莫加并不是你在圣地遇到的那个强大的龙神。奇怪的是，他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一点，嗯？他如何方便地忘记告诉你关于他的...谦逊的开始。"
小丑再次旋转，他的铃铛奏出了一段旋律，似乎带有古老战斗的回声。“告诉我，他是否提到过一个普通的地牢生物如何成为了神明？没有？他留下了这一部分真是太有趣了。”
兰斯低头看着召唤戒指。“你是说莫加……”
“现在要小心了，”小丑晃动着手指。“有些真相比起被赠送更值得去挣取。但是我们可以说，你的兄弟并不是唯一一个记得旧日的人。虽然他的回忆……”小丑的表情瞬间变暗。“诅咒确保那些回忆只会在太迟的时候才回来。”
他走近兰斯，声音降低到耳语。"五千年的岁月里，我一直在看着他回忆、看着他寻求力量、看着他死亡。每次他接近真相，每次他几乎挣脱束缚，诅咒都会带来另一场悲剧。另一次死亡。另一个循环。"
小丑突然直起身，疯狂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但现在你回来了！经过五个千年，原来的东西回来了！而且恰好在这个时候——深处的地方正在发生变化，旧势力正在觉醒。黑暗之神变得大胆起来，地牢也变得不安分，你的兄弟……”他瞥了一眼哈珀昏迷不醒的身影。“嗯，让我们只是说这一次循环可能会有所不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zgfqzy.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