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明白，”兰斯说着紧握他的镰刀，“我从未-”
哦，但你确实有！五千年前，在第一深处，当你发现了真正位于以太之下的东西时。”小丑在原地旋转，他的铃铛创造了一种不和谐的旋律。“那时候你是伟大的——第一个掌握地下城的人，像我这样的生物束缚在你的意志下。最初的地牢王！
他停止了旋转，目光集中在兰斯身上，而他的环视眼则监视着周围的一切。“但有些事情出了差错，不是吗？即使是我也不知道的事情。你消失了，地牢变得狂野。现在你又回来了，戴着那枚戒指，挥舞着那把镰刀，却什么也不记得。”
小丑走得更近，他的声音降低到一个共谋的耳语。“告诉我，年轻的主人，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你不断死亡？为什么你的兄弟消失了？为什么黑暗的人在生命中追捕你？”
兰斯盯着他们周围的尸体，试图理解小丑的话语。“我哥哥……亚德里安？”
“啊，阿德里安在这辈子。”小丑的笑容稍微柔和了一些，几乎带有同情。“他在千年中拥有过无数个名字。每次他重生，每次他试图找回失去的一切，每次他死去……”他的服装上的铃铛悲伤地响起。“五千年的轮回，寻找你。”
“我不明白，”兰斯的镰刀紧握在手中。“你说我已经消失了五千年？而我的兄弟——”
“他死了又死，死了又再次死去！”小丑转动着身子，他飘浮的眼睛在空中形成图案。“诅咒确保了这一点。它真的很优雅，虽然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残酷方式。他寻求权力，回忆起真相的碎片，然后——”小丑在自己的喉咙上划了一道切口，铃铛发出不和谐的声音。
“但你，”他用镰刀指着兰斯，“在第一深处那天之后就消失了！完全消失了！甚至我都找不到你，我知道世界之间所有的黑暗之处。然后突然，你又出现了，戴着那个戒指，拿着那个镰刀，与亲爱的莫加签订契约……”
小丑用一个手指平衡着他的镰刀，让它像舞者的道具一样旋转。“你知道吗，刚才看你战斗就像看到一个孩子试图记住如何走路。动作在那里，但优雅……”他咂了咂舌头。“真讽刺啊，考虑到你是把我的简单战斗课程变成艺术形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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