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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的主卧里,张凡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反手去抠自己的脖子。
指尖触及皮肤,那里还残留着被鬼发勒出的火辣辣的痛感,像被砂纸狠狠打磨过一遍。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肺叶里那种快要炸裂的憋闷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肌肉过度紧绷后的酸痛。
脑后的报纸鬼此刻安静如鸡,像是一团死寂的废纸,没有任何复苏的躁动。
“卧槽……差点交代在这儿。”张凡骂了一句,撑着床垫坐起来。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全是后巷里那些黑发如毒蛇般缠上脖子时的窒息感。
那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嗅到死亡的气息。
如果不是温曼丽果断砸了鬼血罐,他现在已经是巷子里的一具无名尸体了。
他刚想下床,就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以及温曼丽严厉的训斥声和黄子雅压抑的哭泣声。
张凡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浴室门口。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两个交叠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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