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缓缓扫过黄子雅的身体,最后停留在她垂在身后的那头长发上。
刚才在巷子里,这些头发还像索命的绞索,把张凡吊在半空勒得翻白眼。
现在,它们却温顺地贴在白色的床单上,发梢偶尔还在空气里轻微地游动一下,彰显着它们并非死物。
温曼丽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她伸出手,抓起一把黑发。入手冰凉滑腻,像抓着一把上好的丝绸,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属于厉鬼的阴寒。
“你的头发,刚才不是挺能捆人的吗?”温曼丽松开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透着一丝玩味,“现在,自己捆自己。”
黄子雅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刚哭过而泛红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大姐……这……”
“怎么?舍不得?”温曼丽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刚才在巷子里,你用这头发把主人吊在半空勒脖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疼?现在让你捆自己,你倒委屈上了?”
黄子雅咬着下唇,她刚想抗拒,可更诡异的是,她的鬼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对温曼丽的臣服,竟然开始不受她控制地自行蠕动起来。
“不……不要……”黄子雅慌了。自己的灵异武器反过来对付自己,这种失控感比挨打更让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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