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可以不计较。
姜予棠望着窗外，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那你替换附件、拖欠顾问费、搬走原始帐册的事，我会一件一件计较。」
「你一定要bSi傅氏？」
「让一间公司活下来，不等於替它掩盖病灶。」
她停了一下。
「还有，宋明薇不是来救火的。她是怕火烧到自己。」
姜予棠挂断电话，将通话时间记进工作底稿。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许澄。
「你上热搜了。」她开门见山，「要我帮你骂人，还是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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