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跟银行说了什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融资审查被停，供应商已经开始打电话。你现在立刻撤回保全，再发声明说加入衡川只是短期顾问合作。」
「新闻不是我发的。」
「明薇只是回来帮忙，你没必要把她也牵扯进来。」
姜予棠忽然觉得可笑。
宋明薇才刚在镜头前暗示她为情泄密，傅承洲第一句维护的，依然是宋明薇。
「傅承洲，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她的回国照、我的侧拍和保全邮件一起送给媒T？」
电话那头停顿半秒。
太短，却足够她听懂。
他知道。
「现在追究这个没有意义。」傅承洲很快恢复镇定，「予棠，你熟悉公司现金流，应该明白消息再传下去会有什麽後果。先跟我回来，我可以不计较你和衡川签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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