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乾脆俐落,没留下一句解释,只留下雪地上那行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深浅不一的脚印。
我一个人站在路灯下,冻得失去了知觉。我告诉自己,这一定是这阵子高强度的写作造成的幻听,再加上我那该Si的、对文字过度执着的联想力。我抓紧了口袋里那枚袖扣,它在掌心被T温煨热,那温度异常得有些烫人。
回家後,我没有开灯。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北京城细碎的雪声。我打开了POPO的连载页面,手指有些颤抖地敲击着键盘。我需要把刚才那个场景记录下来,如果不写出来,它就会像病毒一样在我的脑子里疯狂复制。
——林秀在北平的寒冬里,追赶着那个男人的影子,直到那影子彻底融入了那座古老的紫禁城。她在那里捡到了一枚银质袖扣,上面刻着四百年前不该存在的几何图腾。
我写着写着,忽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细节。
那袖扣上的图腾,我在哪里见过?
我猛地跳下床,翻开了我书架底层那本已经积灰的《北京史志》。那是我为了写,特地从旧书摊淘来的。我翻到关於清初遗址的那一章,指尖疯狂地搜索着。
终於,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看到了一幅cHa图。那是一枚被挖掘出来的、残缺不全的银质钮扣,上面雕刻的纹路,竟然和我手中的那枚袖扣一模一样。
图注上写着:「疑似十九世纪,随商队由西方传入北平之饰物,持有者身分不明。」
我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这不是巧合。我的内容,正与现实中那些被埋葬在历史尘埃里的证据,发生着一种诡异的重叠。
如果这是一本,那这是我写的;但如果这是历史,那我不仅仅是在观察,我是在……复刻。
我抓起电脑,开始搜寻那个符号的来源。我查遍了所有能查到的古文字数据库,甚至试图用Python写一个简单的图像辨识脚本来b对图案。
深夜两点,脚本跑出了结果。
图像重叠率: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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