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谁？」苏曼盯着底片，感觉背脊发凉。
「可能是这座城市最初的地脉守护者，或者是某种我们还未发现的维度原住民。」周楷烜伸出手，试图触碰那片Y影。当他的指尖靠近时，那两人下棋的动作停了下来。其中一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模糊不清、彷佛被时间模糊了五官的面容。
一阵低沈的声音透过空气的震动传入两人的耳膜，那不是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的历史回声：「贪图算力者，终将成为数据的祭品。你们重启了逻辑，却未重启人心，这崩落……不过是重归荒原的开端。」
话音刚落，桥下的Y影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扭曲。那两个人影如烟云般消散，紧接着，整座桥墩开始剧烈震动，原本稳固的混凝土结构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物理退化」，变成了如同泥沙般的原始物质。
「走！」周楷烜一把拉起苏曼，飞速冲回车内。
随着引擎轰鸣，车子驶离桥梁的瞬间，後方的道路在r0U眼可见的范围内塌陷进了灰sE的虚空。
苏曼惊魂未定地看向那台相机，底片因为刚才的冲击，竟然在相机内部自动卷动，发出撕裂的声响。「楷烜，我们不只是在对抗林子豪，这座城市……这座城市本身就在拒绝我们。它似乎觉得，b起修复，它更想彻底毁灭。」
周楷烜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那条忽明忽暗的道路。他感觉到右臂上的灰sE网格已经爬上了颈部，那一阵阵来自深层历史的低语，正如诅咒般侵蚀着他的神智。
「它不是在拒绝我们，它是在挣扎。」周楷烜低声说道，「我们所做的一切，如果不能证明人类依然是这座城市的主人，那麽接下来，我们将面对的，就不仅仅是数位幽灵，而是这座城市沉睡已久的……原始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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