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方才说,郝宇要去对付的魔头,究竟是何方神圣?”
“修真界第一淫魔,田云升。”萧帘容任由男人扶稳了自己的腰身,被池水泡得白里透红的纤指搭在他的肩上,面上的春情敛去两分,眸光转为清冷,“方才骂你是说笑。便是八百个你捆在一处,也不及其万一之可恶。那是个猪狗不如的真畜生。”
“可是上次从上清宫手中劫走周柏洛的那个?”鞠景手上未停,下身维持着平缓深沉的穿刺,引得水底发出黏腻的咕唧声。
“正是此贼。此番正是借着伏魔大会的由头拿他开刀。有消息称其在神州东海一带现踪,上清宫要借他项上人头,震慑那些妄图挑衅宗门威严的宵小。”萧帘容随着鞠景的顶弄,腰肢如春樱般微摆起伏。
“原来如此。可这老毒物绝非善茬,不好对付罢?姐姐可是打定主意,让郝宇亲往剿魔。若铩羽而归,威望扫地,自不配再坐那大位。可若是他当真走了狗屎运,把田云升宰了,岂不反而让他坐稳了江山?”鞠景下盘一沉,深深抵住那敏感的花芯子研磨。
“嗯……啊……且听妾说……”萧帘容急喘几口,“他若杀了田云升自是一番变故。可那消息分明称,田云升与周柏洛一并消失在东海军境。”
“周柏洛这弟子……叛出宗门本就处处透着蹊跷。妾早觉着这事与郝宇那伪君子脱不得干系。若非如此,夙蓓那孩子怎会终日支支吾吾、形销骨立?周柏洛若被擒回,哪怕只言片语,也定能刺穿他郝宇那高高在上的虚伪面皮!”萧帘容言及此处,银牙暗咬,底下的肉道随着情绪的波动,痉挛般紧紧箍住了鞠景的阳身。
“我省得了。这便是个进退维谷的绝境。”鞠景被夹得马眼发酸,忍不住发出一声爽利的低吼,大手托住那一对盈实乳肉狠揉两把,“姐姐定是在背后推波助澜,逼得他不得不亲赴东海。”
“正是……哈啊……”萧帘容雪股微抬,仰承着这波狂风骤雨,“借着凤栖宫主导大会之机,妾谎称需赴西海剿魔,抽身事外。捉拿叛徒与淫贼的大任,自只能由那宫主亲自扛下。无论此行他擒不擒得住田云升,只要抓不到或者折了周柏洛这根线头,他在宗内清理门户失败的罪名便坐实了。届时妾便能发动众长老,公然逼退这不知廉耻的贼王八!”
报复的快意伴随着交欢的高潮步步逼近,萧帘容眸中闪过幽暗愉悦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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