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嗯啊……这厮真真是个……别舔……啊……臭流氓!同这次郝宇要去讨伐的那魔头,也是……一路货色!”
足底传来的异样酥痒感,夹杂着穴内未曾停歇的猛烈顶弄,直教萧帘容原本就染了春情的脸颊红得几欲滴出血来,水雾氤氲中,那艳盖群芳的面庞直如一朵初绽牡丹。
“姐姐既委身于我,做我的平妻、当我的娘子,这闺房之乐如何算得流氓行径?”鞠景把玩着那只软若无骨的玉足,五指捏着那丰腴足弓,下体骤然发力,将原本悬在花径浅处的龙首一击贯入神女人妻的花心深处。
“呜呜——!轻……轻些……”
萧帘容被捣得弓起身子,丰满雪乳重重压在鞠景胸膛上,两点殷红硬挺的乳蒂隔着水珠来回摩擦。
“再者说,此等提议岂不是姐姐自个儿说的?我尚不曾嫌弃,姐姐反倒退缩了?”鞠景不依不饶,抵着那狭紧的一点柔情狠狠旋动。
萧帘容羞嗔交集,张开红润的檀口,一口便咬在鞠景的脖项上。贝齿发力,生生在那颈侧烙下四五个情欲的红印。
“如何不嫌弃!你若舔了那处,往后还妄想同……同妾索吻?门都没有!”美妇松了口,冷嗤一声,连“妾”自称的语调都透着羞恼的坚决。
这等怪异癖好若真教他养熟了,往后指不定还要如何变本加厉折腾自己,吃亏的左不过是她这身子。
“可惜,实在可惜。”鞠景倒抽着凉气,脖子上的疼痛反倒催化了胯下的野性。他丢开美人玉足,双手重新反扣住她的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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