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他立刻用手掌盖住那两个字，像怕被谁看见。
片刻後，他自己笑了。
四十八岁了。
还像个把喜欢偷偷写在课本角落的少年。
可是那一刻，他没有把那两个字涂掉。
他只是把纪录本阖上，抬头看向监视器。
天快亮了。
正门外的路灯仍然亮着，但天sE已经开始一点一点把它吞回去。再过一会儿，早班人员会骑车进来，打卡机会响，工厂会醒，白天会把所有夜里的秘密收走。
吴际知道，自己也该把那个直播间忘掉。
至少，假装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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