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室重新安静下来。
可是那种安静,已经和两个小时前不太一样。
两个小时前的安静像一口井,深、冷,没有人往里面丢石头。现在的安静里,似乎还留着一点声音的余温。她唱过的歌,她说过的话,她笑起来时眼角那点细细的光,都还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慢慢散着。
吴际伸手拿过工作纪录本,准备补上刚才的门禁纪录。
笔尖落下前,他忽然停住。
空白处有一小块位置。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那样做。
也许是夜太长,也许是人太累,也许是凌晨的心思总b白天软。
他在工作纪录旁边,很小很小地写下两个字。
夜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