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人,那个世界的我…原来是你的妻子啊…妈妈也知道这样的事吗…?”
“是…夕子她也大抵猜到了…”听完我循循的诉说,苍也不禁为我红了眼眶。
不过该来的问题还是会来,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夕子与爱花在两个世界都是一样的身份,而硬要说实话,夕子更是早早察觉了我前后判若两人的缘由,这也是与我如此亲昵的原因,而唯独苍十分特殊。
可以说,一开始我是怀着好奇与欲望想要将这位苍堕为性奴,但是后面不断地发掘爱的可能,又令我完全离不开这样作为性奴的苍,她绝非简单作为妻子的苍的补充,也是同样独立的值得我去爱的个体,然而,一边是正式尊重着成为我的妻子,一边却是因我的欲望堕落为性奴,其间差距,如何不能让当事人在意我是否付出全部真心…就在我做好被她责怪的准备,打算开口道歉时,苍眼疾手快地以葱指温柔止住我的唇,问出了令我始料未及的问题:“主人…我想知道…那样的我,也会幸福吗?”简单的送分题,然而这其中苍的心酸与深爱,以至于一切的困惑、委屈、温柔与快乐,都收敛为探寻我对两个世界名为桐生苍的女人是否真爱的结束之问,苍这是在主动开导我,我又怎可能不懂少女的用心。
满怀温柔将她搂紧,哽咽着,简直泪如雨下:“是…是的”;感受到怀中少女也在温柔抚慰着我,胸口的大石的重量也逐渐抬升,现在,若要说就带着这样程度的负罪感活下去、继续深爱着眼前全数堕落的性奴,我想也是命运女神对我最后的宽容了。
“还是好羡慕她哦…”这是我能听到的、来自这位苍和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
随着意识的远离,这梦幻的世界逐渐烟消云散,唯独最后留存在怀中的温热,是我睁眼前最后紧紧搂住的东西。
似乎命运并没有放弃对我的惩罚,我只满怀失去苍的恐惧挣扎着醒来,双手痉挛地向空中抓握,像是想要挽回什么东西。
“将哉,怎么了?”温柔而迫切地询问,担心地搂住我的纤手,是来自这位作为妻子的苍没错;此刻她正保持我记忆中入睡前的身位,然而一闪一闪的深邃眼眸中满是对丈夫的担忧。
看来是我将她吵醒了,但眼下相对于睡眠严重不足,这样的苍认为帮丈夫解忧更为重要,而正是这样的温柔,再次让我意识到这两位苍在人格上是独立的个体,而灵魂上始终是我深爱的那个桐生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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