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心事,如何能向这样的苍说明呢?
我苦笑一声,只得爱抚苍的青丝,表明实在有口难开。
“那…我大胆猜一下…主人是不是什么时候、跟很像我们的女人…相爱过啊…?因、因为主人一开始就那么痴迷我们,还那么了解我们三个…”聪慧、温柔,且勇敢,这想必是萦绕在苍的心头难解的问题,而随着被奴役时间的推移,在庆幸自己被我深爱的同时,对这份爱的来源显然愈发不解。
然而,这种几乎不下于拷问的疑惑,何况是对深爱的男人问出这等伤心的问题,尽管苍确信要解开主人痛苦的根源,但这样对我的残忍,还是逐渐让她的语气越来越瑟缩,而性奴这一身份的禁制,虽我们早已超越这东西最初代表的的关系,仍然束缚着苍作最后的努力。
问到最后,苍甚至有些害怕,果然是害怕我对她们深爱的一切,竟然可能只是某些女人代餐般的幻影,我如何不能体会自己怀中少女这样的恐惧,而此刻这便令我更心疼。
是啊,两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这样的情形,我是无能为力的;我也没有这样的超能力,所以解决当下能解决的问题、爱着当下能爱的人,决不能让她们伤心的愿望,便作了我苦恼的答案。
温柔引导着苍抬起头来,此刻我已见到湿意萦绕在那醉人的眸子上,更令我的意志更加坚定。
“苍,你相不相信,我来自另一个同样与你们相爱的世界…”苍的猜想,某种意义上是正确的,同样的温柔熟女,会为了女儿牺牲,也有着理解与包容一切的善良;同样的可爱幼女,有着天真烂漫的笑容与生机,还有着对主人的依恋;还有同样的敏感少女,聪慧、温柔和纯情,早早肩扛着长女的责任。
完全是同样的女人,如何不能算我相爱的熟悉的人?
哪怕再周转一千个世界,我也会爱上这同样的三位女性,哪怕出于不同的想法、最后造就不同的身份和结局,形式在改变,爱不会变;这就是我最终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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