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母女二人终于共同奔向我作为丈夫的温暖怀抱,这件事想必就是作为与命运的相赌,而最终幸运地赢来幸福的筹码了,人在世上能有多少次这样翻身的机会呢?

        能有这无限的幸福,母女俩已是足够…足够…

        彻底放下心结,夕子与苍终于抱头痛哭,理解了母亲之能做我的妻子的理由,苍也不由得为我与夕子的相遇而感激,这位伟大的母亲以主动堕落的代价,几乎以一人之力扭转了母女三人悲惨的命运。

        若要说来,她的主动,想必也是觉察到我内心冰封的善良,而冥冥中感觉遇到了正确的人吧。

        并不认为母亲一笔带过的堕落为婊子有叙述的那般平静,苍也意识到了早在决定长女的命运之前,这个将一切都理解并埋藏在心底的女人也做出了自己押上灵魂的豪赌,也估计就是在那时候,性欲的熟女与保护的母亲逐渐发展为夕子的一体两面,这才有了之后的故事。

        此刻的为人妇的苍也终于从母亲这传得那理解一切、洞察一切,而又愿意将这一切掩埋心中的女人的直觉了,这并非什么玄之又玄的桐生家的能力,而仅仅是作为成熟的女性,全身心为着自己所深爱的人而思考,自然便能感受到怀中之人一路走来的恐惧、挣扎、爱意与感激,也就是在这一刻,桐生苍自觉终于有资格作为同母亲一样的妻子,并非干柴烈火私定终身的热恋女孩,而是作为成熟的女人共同承担起编织日后幸福生活的甜蜜责任来。

        坚定地向母亲传达这样的心意,母女泪水盈盈的笑脸互相倾诉着对这个罪大恶极的男人的全身心的爱,达成了妻子间彻底的和解。

        唔,如果非说这个场景还有什么败兴的话,那便是母女此刻的花径都还盈满着我的精液,而令她们起身做下一步动作时因感应到这点,而脸上一齐飘过一抹绯红。

        已是母女共同约定“出嫁”于我的时刻,没有凤冠霞帔,也没有戒指婚约;简单的准备,还是平日的衣服,夕子为苍解开象征着青春少女的马尾,教她梳妆整齐,而以自己的一根发簪编制成新妇的凤鬓;至于自己,已是再婚的人妇,简单地挽了个在婚的发髻,以此宣告自己不再守寡的事实,心中感谢了前任丈夫对自己的爱,便预备好与心爱的女儿一起做我的妻子了。

        所以,这便是我敲了敲苍的房门,见到母女俩,而立刻意识到的两人秀发上与情意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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