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调教,熟女的一部分彻底作为鬼村将哉的性奴隶而存在,而母亲的一面仍潜意识中保护着苍,这份力量似乎也冥冥中传递给了我,以至于在得到夕子与爱花全身心的服从时,不禁得到复仇与男女之间的满足,而逐渐作为一个男人,而非主人去思考。

        最终令夕子喜悦而深深感激地,我并未明说,但放弃了对苍的抓捕,而更反过来独占着母女婊子,给她们以无上的快乐,直到那夜夕子与爱花对苍的担心实在是压抑不住,才由夕子请求我去俘获苍。

        回想起来,对于母女团聚的最终目标而言,夕子虽然局限于自己的性奴身份而只能想到让我执行这未竟的计划,但毕竟在当时已是她作为母亲能想到的最优解…若是仅仅放出一些母女平安的消息,苍一定会疯狂追寻到底;而若是造假宣称母女已经不在世上,非但不能断绝了苍的念想,反而只会产生更可怕的后果吧。

        也就是那日作为母亲的一面,却不得不在自己深爱着的男人面前卑微地请求他去对自己女儿做苟且之事,而那个男人也以对自己的深爱回应,愿意再度做那不愿意去做的事的时刻,母亲的一部分,便终于自觉归属于鬼村将哉这个男人,而作为妻子的感情而存在,最终道出那一声将哉先生了。

        仔细听完夕子仿佛带泣的诉说,苍的眼眶也红了。

        夕子眼角泛着的,当然不是后悔与重新认知自己无耻堕落后的羞愧眼泪,而充斥的只有对苍的怜爱、愧疚与对丈夫主人兼为一身的男人的感激。

        而苍呢?

        虽然在那晚向我撒娇时,少女将这等事与夕子暗示自己勾引我都并列为母亲将长女推出来“受罪”,但后者本就是夕子长期观察后,确定我与苍双向奔赴的爱,最终决定推出的一把手,而成全我们一对男女。

        但前者则性质完全不同,假若我没有这样对桐生苍的怜爱与真心实意,或我照计划强制堕落,而苍的坚强意志让她拼死反抗到最后(啊那照旧例想必是H游戏的坏结局了吧),又或在我的请求下仍旧怀有深深的憎恨而随时可能在这样的淫乱关系下含恨做出蠢事,只要执行的过程中没有这样的巧合与命运的安排,我和苍随时可能走向悲惨的结局,这也是夕子那晚在苍的床头前感受到的后怕与负罪感吧。

        然而,已不能对这样的母亲苛责太多,在欲望的漩涡中能如此决策已是万幸,而我发觉自己对母女三人的肉欲下隐藏的真正的爱,又是整个漩涡中万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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