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鼓着腮帮子咀嚼小零食,闻言顿了顿,咽下嘴里的东西,难得地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头,也望向那片绚烂的天空,棕色的眼眸里映着夕阳的余晖。

        “因为…很有趣啊。”她笑了笑,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可以变成另一个人,体验另一种人生。而且…”她转过头,看向我,虎牙尖儿露了出来,“不觉得这样,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吗?就像你在做题,有时候换个思路,反而能看清核心。”

        我若有所思。想起那个被她拥抱着、束缚着,在笑声与泪水中彻底暴露的夜晚。那无疑是一种最极端也最直接的法子。

        “鸟儿,”她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会喜欢上的。我保证。”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小口地喝着自己水壶里的茶。

        五天时间飞逝而过。

        我依然会觉得羞耻,尤其是在表现某些强烈情感时。

        但那种羞耻,不再是完全的阻碍,有时反而成为一种独特的燃料,让我的表演带上一种真实的,有些脆弱的张力,而不再是不自然。

        最后的特训结束时,音羽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收拾东西。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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