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陷入思考的音羽,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她,无比迷人。那种专注和敏锐,与她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种认知,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小石子,漾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随着排练的深入,我开始逐渐理解音羽所说的“另一种解题”的含义。
表演,确实是在构建一个模型,但这个模型的变量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温度,气息,肌肉的细微张力,眼神交换中承载的无限信息。
我甚至为此专门建立了一个新的笔记本,不再是写满公式的演算,而是记录着关于角色的各种感官细节和心理动机。
“杀手,左撇子,习惯用拇指摩挲食指指节。喜欢在行动前喝一口威士忌,但酒量很浅。”
“管家,有轻微的洁癖,整理领口的动作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他的忠诚背后,还有一段不愿提及的往事。”
最后一天。
排练很顺利地结束了。我们并排坐在垫子上,看着夕阳休息。
“音羽,”我看着天边被染成橘粉色的云彩,轻声问,“你为什么对戏剧…这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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