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羽,不,是那个姓名未知的杀手,已经站在了她的位置上。

        她仅仅是调整了一下站姿,整个人的气场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肩膀松弛却蕴含着力量,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狡黠或温暖,而是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能穿透一切的锐利。

        她甚至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没什么温度的,探究似的笑意,像一只打量着猎物的猫。

        压力。实质般的压力从她身上弥漫开来,不再是排练时的模拟,而是真实的、带着她全部专注和能量的倾轧。

        我深吸一口气,让管家的外壳一点点覆盖上我的身体。挺直脊背,下颌微收,视线落在她胸口稍下的位置,一个既显恭敬又不至于卑微的角度。

        “先生,您的酒。”我的声音响起,比预想中要平稳一些,带着刻意放缓的节奏。

        杀手没有动。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一本无趣的书。

        “这地方很安静。”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寂静的空气里。

        她开始缓慢地踱步,不是走向我,而是绕着圈,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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