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是冰冷坚硬的地板。

        空气仿佛也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比平时更多的力气。

        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快速地敲打,声音大得几乎要溢出耳膜。

        目光,那些来自四周的陌生的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想要蜷缩起来。

        不行。不能退缩。

        我闭上眼睛,不是逃避,而是像过去音羽教我的那样,试图在黑暗中寻找那个属于角色本身的锚点。

        气味。管家。陈旧的木料,打蜡保养后残留的淡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闯入者的危险气息,混合着夜风的清冷。

        触感。熨帖的制服布料摩擦着皮肤,指尖想象中端着沉重银质托盘的细微压力。

        心跳。平稳,必须平稳。像冰层下的暗流,表面波澜不惊。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试图将眼前的灯光想象成宅邸里摇曳的烛火,将那些审视的目光,转化为夜色本身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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