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还用力点了点头,仿佛自己都被这个完美的理由说服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这双被她说过像蓝色的冰湖的瞳孔,静静地盯着她。
房间里安静得比刚才还可怕。
刚才在卧室里还占据着绝对主动权、把我逼得狼狈不堪落荒而逃的家伙,周身那嚣张的气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下子萎靡下去。
她像只被精准地捏住了后颈皮的猫,所有的张牙舞爪都化为了僵硬的顺从。
扁了扁嘴,睫毛耷拉下来,盯着盘子里被她戳得有点可怜的煎蛋,用几乎细若蚊蚋、带着满满不情愿和妥协的声音嘟囔: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她偷偷抬起眼皮飞快地瞄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中午!中午休息的时候我马上写!保证写完…那,鸟儿,”她终于抬起头,用那双此刻湿漉漉得像小狗般的棕色眼睛望着我,带上了明显的撒娇意味,“你教我总行吧?”
我这才不紧不慢地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筷子,优雅地夹起自己盘中那块完好无损的煎蛋,送入口中。细嚼慢咽。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低头掩住嘴角那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微上扬的弧度。
嗯,看来,我还没到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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