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音羽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不要嘻嘻嘻嘻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同于电车上那种挑逗和忍耐的对抗,音羽根本没有给我任何能够忍住笑的机会。
她的手掌牢牢贴合在我的腰侧,完全吸附在那块最软嫩的肌肤上不停震动,手指抵着肋骨下侧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揉捏着。
床头绑着的绳子被我一次又一次地扯到拉直,又在我脱力的瞬间重新松垮下去,手腕处的纸巾和绳子不断摩擦着,偶尔有纸屑飞溅出来——还好提前垫了,不然真有可能擦伤手腕。
不过我此刻脑袋里并没有想到那么多。
因为我体验到的这个感觉是根本不可能演出来的,它就是最单纯的,痒。
纯粹的生理性的痒是不能通过演技模拟出来的,而我此刻,正被迫演绎着。
“很痛苦吧?不停地笑着,脸肯定会很累吧?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脸涨的越来越红,想要我停下吗?”甩着脑袋的过程中,恍惚间看见音羽垂下脑袋看着我,余光扫过她的双眸,那眼神锐利的像刀子。
明明语气很轻,但打在我的耳边却比超音速的爆鸣更难耐。
我做梦都想不到,妄想过无数次的事情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实现的。
是的,尽管平时总是以那个冷色调的状态示人,但我对挠痒有着特殊的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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