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理性崩坏的瞬间不知为何有着极为强烈的吸引力,以至于当音羽发现我怕痒并经常用这个手段来“欺负”我的时候,无奈之余,心底里竟然有了一丝对下一次见面期待。

        但现在,音羽正在用着这个手段拷问着我,拷问着这件事本身。

        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手指在腰腹上来回移动,无视了我的一切哀求,像一台最精细的机器那样只是不断地施加刺激。

        不行…搞不好我真的会说出来的…

        “音羽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快住手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要,腰被捏坏了嘻嘻嘻嘻!”无法停止的狂笑让眼镜被面部肌肉的连续动作给挤压歪了,一只镜腿松松地搭着耳廓,镜片滑到了脸上。

        场景变的模糊,这下我只能看着音羽的脸了。

        “想要我停下来吗?想要休息吗?那就说出来哦?只是这样叫唤着我可不知道呢。”她歪了脑袋,手上的动作幅度不减反增,拇指蹭上了腰后那块最敏感的肌肤来回按压,每一次最细微的移动都会让我整个人尖叫着高高地弹起来。

        笑声因窒息而减弱,眼里满是水雾,窒息感让我完全无法思考,看到的全是蒙蒙的一片,除了痒和笑以外什么都不知道了。

        直到这个时候,音羽才松开了在我身上肆虐着的双手。

        “啊啊,嘴怎么这么硬!那只好…”音羽起身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伸出了双手…解开了我校服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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