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他踱前一步,伸出脚尖,用鞋尖轻佻地抬起静澜那布满淫靡汗珠的下巴,迫使她更加仰视自己,“昔日斡旋群雄、温婉端庄,一言一行皆可令无数修士折腰的水月宗二代祖师静澜,名动一方的大能…”

        画中仙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对方眼中因提及过往而一闪即逝的茫然,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欲火淹没。

        “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条会自己扒开骚穴、对着主人流水乞求肉棒的下贱母狗罢了!”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滩爱液,扫过她依旧扒开着丝袜蜜穴的手指,扫过她口中吞吐的自身画像,“啧啧,这幅对着自己遗像发骚自渎的模样,可真是比那死气沉沉的画像,生动了万倍不止。”

        静澜……或者说,画奴澜奴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的羞耻与愤怒,那张温婉的俏脸上反而绽放出更加妖媚淫荡的笑容。

        她不仅没有合拢双腿,反而将扒开丝袜阴唇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向两边撕扯!

        那湿透的黑丝布料被绷紧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呻吟,深红色的媚肉和翕张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

        她猛地将口中沾满唾液的画卷吐出,任由它啪嗒一声掉落在自己的爱液水洼中,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放浪的尖啸:

        “主人?~!澜奴的贱穴?…等您的大肉棒…等得好痒…好苦啊?!您看…您快看嘛…”她扭动着腰肢,将那片狼藉的湿漉漉的秘处更加无耻地向上挺送,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抖和媚意。

        “流了…流了好多水?…都是想您想的…都是骚穴在思念主人的大鸡巴想的?齁齁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