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位曾经受万人敬仰的掌门,却如同对待最下贱的性玩具,将那画卷坚硬光滑的木轴边缘,如同进行最卑贱的口交侍奉一般,激烈地塞进自己涂满猩红唇膏的小嘴之中。
“啾啵?…唔嗯?…啾…”
小巧的香舌灵活而贪婪地在画布上来回扫动、舔舐,舌尖重点描摹着画中自己那圣洁的面容和高贵的衣饰。
唾液混合着唇膏,在画布上留下湿漉漉、亮晶晶的痕迹。
她用力地吞吐着那卷轴,喉咙里发出饥渴难耐的吮吸声,仿佛要从那冰冷的画布中吸吮出残留的尊严来填补此刻灵魂的空洞,又或者仅仅是在用这种亵渎的行为,向新的主人献上最彻底的效忠。
静澜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而炽热,如同最饥饿的母兽望向唯一的食物来源,直勾勾地锁定在画中仙胯下依旧挺立的凶器上。
一缕混合着唾液和画卷颜料的银丝,从她塞着画轴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垂落,一直挂到胸前那对被黑丝勒得变形的丰硕乳肉上。
“嗯唔?~主人…”静澜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喉咙深处发出的、类似母兽低哼的喉音,甜腻得发齁,“澜奴的…小穴…好痒…好空?…快用…您的肉棒…堵住它…惩罚我这头…发情的母狗吧?齁齁…”
每一个字都像是浸泡在蜜糖和淫水里,伴随着她口中画卷被激烈吞吐的动作,充满了令人作呕却又血脉贲张的堕落感。
画中仙的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快意的光芒,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充满了嘲讽与掌控一切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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