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听话地找来绳子,把姚寅平的双手双脚分别绑住,吊在工地的一个铁架子上。

        她只能脚趾尖勉强碰到地,全身悬空,像个待宰的母猪。

        翠英从地上捡起废旧电线,拧成了条鞭子,电线上裸露的金属头变成了鞭子的倒刺。

        “贱货,抽你这对骚奶子!”她扬手一鞭,抽在姚寅平的胸脯上,顿时一道血痕。

        随着鞭子落下的声响,电线鞭子不断抽在她身上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啊!抽我,抽死我这个贱货!”我妈尖叫着,声音里混着痛和快感。

        翠英随手操起地上的一根用木条,也开始狠抽我妈:“臭婊子,坑我们家小吕!抽烂你这个骚逼!”木条上的毛刺扎进肉里,我妈的身体扭动着,鲜血顺着大腿在她的脚趾低落。

        大壮也不甘示弱,同样捡起一根带着毛刺的木条,狠狠抽在我妈屁股上:“臭婊子,你公司坑人,我们弟弟白死了!抽死你!”木条不断落下,皮肤裂开,血丝渗出。

        他们轮流抽打着,姚寅平身上很快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鞭痕,红肿交错。

        大壮还抄起一根钢管,抡圆了砸在她大腿上:“操死你这母狗!我们弟弟的命,就值你这身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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