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不求饶,还附和着说:“对,大哥扇得好,我就是个贱逼,该扇!害人精,我这张贱嘴就该被扇肿!”她一边说,一边还伸出舌头舔着肿起的嘴唇,眼神里全是兴奋的贱样。

        翠英在旁边看得来气,伸手就狠揪我妈的奶头,抓住那两颗紫红色的奶头,使劲拧。

        “哎哟,你这骚奶子,硬成这样?老娘今天就拧断你的贱奶头,让你这母狗再也喂不了奶!”翠英骂着,手劲儿越来越大,我妈疼得直抽气,但嘴上还叫着:“拧吧,姐,拧烂我的奶头,我就是头变态母畜,该被你们虐!”

        水泥袋子在我妈的腿上压了半天,终于拿下来了。

        我妈的小腿和膝盖被地上的砂石硌得皮开肉绽,血丝混着灰土往下淌。

        她跪在那儿,腿都直不起来了。

        大壮和翠英开始解她身上的电线,那捆绑时间太长了,血液不流通,胳膊和腿上全是深深的勒痕,皮肤充血成玫红色,看起来像煮熟的虾子。

        “瞧瞧这贱货,绑成这样还硬着奶头,骚逼还他妈的淌水,欠收拾的婊子!”大壮说着,一脚踹在我妈屁股上。

        “吊起来!”死者母亲命令道。

        “抽她!抽这个母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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