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记忆被打上白光,关于邻居的外观、脸孔、行为,什么都想不起来,知道邻居存在,可是内容、相关的记忆一概没有。
“原本医院旧址那户,后来改建后在地下室挖了个大游泳池的那户啊……我记得你还让邻居帮你看过病。”他比手画脚的描述着房子的外观、地下室的大小和模样,不过我还是完全想不起与之相关的记忆。
看病?不去医院让邻居看?疯了吧?
“嗯,好奇怪……”他没有怀疑我是不是敷衍或拒绝回答,而是认真思索我为什么没有记忆这件事,继续补充说明:“那户只住一个人,是个身材纤细的中年人,手上永远都拿着平板,看起来就非常社恐的感觉,就好像跟你约好见面会放你鸽子不愿意过去一样。”
他思考了半饷,才终于想到那个描述的词汇:“就像人家说的宅男一样?配合他的气质就是一种颓废的科研宅?各种作品会出现的阴沉研究员,感觉头发非常凌乱甚至能遮住脸那种氛围!我记得他特别喜欢穿著白大挂在镇上走?要不是他也有医生执照,很多人都怀疑他的身份呢。”
白大挂、平板。
这两个形象让我稍微有点印象,不过还是无法勾起记忆。
“嗯,我还是没有任何记忆,好奇怪。”我摇摇头甩开这个奇怪的印象和话题,拿起菜单点了份义大利面当晚餐,“真要说这形象跟你也没两样啊,同样纤细瘦弱,气质颓废。”
“那户的姓氏也很特别,好像是……什么的?”他摇摇头一脸怎么会想不起来的纠结模样,但就我而言,没什么交集的人,会有印象才稀奇。
“要聊老家的事情,还不如聊聊晚餐。”我抬起脚,踢掉脚上的凉鞋,绕过桌子的支柱轻轻踢了他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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