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你觉得去观音山上吃白酱龙虾佐莲叶怎么样?”他语气顿了顿,直接弯腰到桌下确认了一眼,又回身坐正:“刚都没注意,你长裙下没穿丝袜耶,不换上吗?”

        我白了他一眼:“先不说我累的要死又要我晚上骑在上面摇,所以不要。其次,丝袜这东西顶多在家穿,没必要穿出门好吗?更别说搭凉鞋超奇怪,你这恋物癖。”

        “去丹凤山吃黑鱿?还是燕……”(※1)他无视我后半段的回复,继续聊起了“晚饭”的话题,真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丝袜这么念念不忘,穿出门什么的……没必要吧。

        我重重的踩在他的腿上,转了转脚尖打断他的声音:“如果让我再听到什么燕返、燕归来、燕回闪之类的字句,你就准备好禁欲一个月!”

        “嘿嘿。”

        他依然嘻嘻哈哈的应对我,桌下的小动作无法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不论言语或踹他都是,不过我也消气就不计较了。

        但拿他的裤管擦擦脚还是不能避免的报复!

        感觉脚都弄脏了!

        “那你怎么不说焗烤白酱通心面?(你怎么不射满玩具算了)”我语气鄙视地看着他,他都会累更别说我也会累啊,更别说今天跑来跑去跑了一天,“还是晚饭吃冰棒或夹层雪糕就算了(用嘴或用胸你就忍忍),今天好累。”

        我斜着眼用手指比了比自己的腿上,同时抬腿踩在他的裤档间,反复轻踏:“黑色红色白色都拿去洗了,你这个性癖真该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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