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恩雅姐买的那些小玩意找了出来,看见芬妮还是那副模样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经使我笑了笑,故意挑逗一般地对她说着:

        “那准备开始了哦。”

        “呜呜……随便你……”

        砰砰的心跳,充斥着芬妮已被扰乱的感官,她只是趴在床上,内心杂乱的思绪不能让她花费更多精力来感知我的动作——轻轻捏起一只挖耳勺,将那细小的勺子指向她柔弱的脚底,毫无防备的样子,根本没意识到后面会有什么样的感觉,直到触碰到那只小脚丝滑的肌肤——

        “嗯哈~哼……嘻嘻嘻呵——哈哈哈哈这……这什么呀嘻嘻嘻嘻……嗯嗯~呜呼……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

        稍微一碰,那种细微却扰人的酥痒立刻传遍芬妮的全身,从足底的那一寸起,酥酥麻麻又带着一种抓心的燥热感,使她下意识地从本能上排斥着,将自己的腿弯起来往上缩去。

        左手向下抓去,握住芬妮那只想要退开的脚丫,右手依旧拿着那只挖耳勺,稍微用点力地剐蹭着她柔软的脚心,甚至有点贪婪地,想要通过她愈发骄躁的笑声来找到她最怕痒的那一点。

        “诶呀哈哈哈哈哈——讨厌啦分析员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挠了呵呵呵呵……好、好痒~呵呵呵哇啊——”

        小勺子伸进她蜷缩着的趾沟,本就是一片鲜为为触碰的部位,又是她如此紧张的情绪,轻轻一碰,轻酥的痒感被肆意放大,害得芬妮情不自禁地大叫一声……不过被她用枕头给闷住了。

        被她这一下惊叫吓得停下,我抬头先往外望望,确定外面好像并没有人往这边看时,才稍微放松地回头看看芬妮,而此刻好像我们两个之间那份出任务时培养的默契发挥作用一般,她也缓缓回过头来,满脸潮红地望向我,问得有些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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