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东西啊?”
从她紧紧蜷缩的趾沟里抽出那小小的挖耳勺,惹她轻笑一声,才立在她面前:
“就是这个……”
“这哪是用来按摩脚的啊?!!分析员大木头!大笨蛋!色狼!!!”
纤细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外衣,来回拽动着却十分有力,勉强站住等芬妮发泄完自己的小情绪,才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腕把手放回她的枕边,可能因为我并没有过多地在表情上流露出一丝怜爱,搞得这位大小姐又忽然变得娇气起来:
“我……我不按了,你老是挠我痒痒,让我下去——”
“咦?难道不是芬妮你自己在申请表上暗示我要多挠你痒痒吗?毕竟好像是有那么一群爱好被挠痒痒的人的……”
看着芬妮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坐着,我才把内心之前所猜测的结论向她说出来,换来的,是她满是疑惑和不解的眼神:
“怎么可能?!本小姐怎么会那样不坦率?!”
“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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