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女人,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春情,眼神却是一片清明。
她仔仔细细地卸掉脸上那妖冶的浓妆,看着那些代表着另一个自己的色彩被水流冲走,露出了那张清丽温婉的素颜。
接着,她换上一身干净保守的居家服,又动作麻利地将那张见证了昨夜疯狂的、已经变得污秽不堪的床单扯下,团成一团。
她抱着这团沉重的床单,穿过寂静的客厅,来到厨房,将提前准备好的早餐放在保温锅里。然后,她才抱着床单,拉开通往小院的玻璃门。
晨间的空气还带着一丝凉意,她将床单扔进院子角落的大水池里,接满水,然后蹲下身,开始费力地搓洗起来。
冰凉的池水让她打了个激灵,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必须赶在韩子阳醒来之前,将这一切都处理干净。
她搓洗得格外用力,仿佛想要洗去的不仅仅是床单上的污渍,更是昨夜所有的疯狂与放纵。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金色的细线一样洒在韩子阳的脸上。
他缓缓睁开眼,宿醉般的疲惫感还未完全散去,昨晚辗转反侧的焦虑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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