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拒绝?
她挽着我了?
还要一起去吃早餐?
我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胳膊被她挽着,机械地跟着她的步子往食堂方向挪。
湖面的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清晨的味道。这一次,她没有再独自离开。
和易南希“正式”交往之后,我才发现,湖边那个凌厉飒爽、偶尔流露出悲伤的学姐,只是她众多面孔中的一张。
这层关系捅破之后,她身上那层生人勿近的冷硬外壳,对着我的时候,好像突然就薄了很多。
比如,我脚踝扭伤那几天,她每天雷打不动地拎着药油来宿舍楼下等我。
一开始还板着脸,手法专业得像骨科大夫,揉得我龇牙咧嘴也不敢吭声。
后来熟了,她一边揉一边会冷不丁抬头问我:“喂,赵子健,我手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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