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发信人是易南希。
她做出什么事,好像都不算意外。
第二天,我几乎是踩着点,单脚蹦跶着挪到湖边的。
晨雾尚未散尽,空气清凉,湖面平静得像一块玻璃。
那张熟悉的长椅上,易南希打完一套拳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身边放着一个深色的运动小包。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运动T恤,短发看起来清爽利落。
看到我过来,她抬了下眼,没什么表情,只是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我有些局促地坐下,把受伤的脚尽量小心地挪开一点距离。
她没多话,直接从小包里拿出一个小棕瓶,拧开,一股浓郁的药油味立刻弥漫开来。“脚。”她言简意赅。
我愣愣地把伤腿抬起来,架在长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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