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低头查看我的脚踝。
她的手指带着晨间的微凉,触碰到我肿胀发热的皮肤时,我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
“忍着点。”她头也没抬,将药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精准地按在了肿痛处。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长椅的边缘。
她的力道不轻,但手法异常专业,按压揉捏的方位都恰到好处,剧烈的酸胀痛楚过后,竟奇异地泛起一丝舒缓的热意。
她垂着眼睫,神情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她低垂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第一次这么近,这么安静地看她。
她确实清秀,是一种带着棱角和韧劲的清秀,像山崖上的草,风越大,长得越牢。
空气中只剩下药油的味道和她手掌与我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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