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凌乱的床上,身体深处传来的、混合着撕裂伤和精液残留的钝痛,像无数根针在扎,终于将她的神智从情欲的深渊里缓慢地、痛苦地拉扯回来。
手腕上的领带早已在挣扎中勒得更紧,带来麻木的痛感。
臀上的伤口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再次撕裂,温热的血混着粘腻的体液,将身下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白灼的精液混合着血丝自交合处涌出,将洁白的床单侵染上血迹,这让男人有一瞬的恍惚,那摊刺眼的血色,似是久远到他快要忘记的,她初夜的落红。
当她终于从昏迷中缓缓苏醒,硕大的房间中空无一人。只有身体残留的疼痛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激烈的性事过后,自身体深处传来的疼痛似乎要撕裂她的神经。
巨大的屈辱、身体的剧痛、还有那无法控制的、在暴力侵犯中到高潮的羞耻感……如同三座沉重的大山,瞬间将她彻底压垮。
“呜……”一声细如蚊吟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紧接着,像是堤坝决口,压抑了太久的眼泪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当清理完自己的男人默默回到床边,眼前的场景让他心中一窒。
昏暗的卧室里,她背对着他,攥着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只受伤之后独自默默舔舐伤口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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