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终于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重新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快速、深入,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撞击着那最敏感的软肉,像一头饥饿的雄狮在疯狂撕咬、占有自己的猎物。

        “呜……不……不要……停……”她的意志在剧痛和汹涌而来的、违背意志的快感浪潮中彻底沉沦、支离破碎。

        她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完全失去了方向。

        身体在男人野蛮的征伐下,变成了一滩无法思考、只能被动承受、甚至沉溺于这扭曲欢愉的烂肉。

        湿润紧致的甬道在他的折磨下一次次痉挛、收缩,紧紧地绞缠着他,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无意识的迎合更加刺激了男人,让他冲刺得更加疯狂。

        不知持续了多久,当男人低吼着,将滚烫的种子狠狠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时,她早已被推上不知第几次崩溃的边缘,身体像被抽空般瘫软下去,只有双腿间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暴风骤雨终于停歇。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还有窗外依旧滂沱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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