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她笑了,那笑容既开心又甜蜜,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所以你才是正主啊,我的大醋王。”
她再次凑过来,用嘴唇轻轻啄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吹着热气,一字一句地宣告着她的归属权和我的主权。
“首先,听好了。我这匹高头母马,是你一口一口草料喂了整整五年的。别人偶尔喂我一次新鲜的,可远远不足够让我跟着他跑掉。”
“第二,”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充满欲望,声音也压得更低,像是在下达一道不容置喙的命令,“你要是真的这么在意,这么不爽,那就快点把这碗饭吃完。”
“然后,用你全部的力气,狠狠地操我。把那个男人的味道从我身体里全部撞出去,把你的味道、你的东西,洒满我的里面,彻彻底底地,重新占有我。”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用女王般的口吻,下达了最终通牒。
“听懂了吗?”
她的话像是一剂强效的肾上腺素,直接扎进了我的心脏。
那颗生锈的、名为“剩饭”的钉子被她用一种更滚烫、更蛮横的逻辑给生生融化了,屈辱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杂着占有欲和变态控制欲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兴奋。
我笑了,是那种发自肺腑的、畅快淋漓的笑。我心爱的妻子,我这匹桀骜不驯的“高头母马”,她永远知道用哪根鞭子抽我,才能让我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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