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结结实实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吻,狠狠地印了下来。
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她口腔里独有的、混合着牙膏清香与她体温的甜美气息,扫荡着我嘴里残留的、那份属于“剩饭”的屈辱味道。
这个吻绵长而深入,几乎要将我肺里的空气悉数掠夺。
直到我因为缺氧而微微挣扎,她才稍稍离开一些,鼻尖抵着我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说什么剩饭呀……”她的声音低沉而魅惑,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笑意,“要真算起来,他吃的才是你吃了五年的剩饭,还差不多。”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看着我迷茫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你想想,这五年,你操我操了多少次了?那小子算什么?嗯?”
她温热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一只正在戏弄猎物的狐狸。
“你忘了?在我俩卿卿我我、发展关系的那段时间,我白天跟他拉拉扯扯,在健身房里被他摸个手、搂个腰,晚上回来,不还是被你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狠狠地操?从这个角度算,你是不是已经把他未来的‘女朋友’,提前操了好多次了?”
“那怎么一样!你是我老婆!”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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