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向桃桃赎罪,想要让如此重视自己的眼前人知晓自己是条母狗,想要在昔日密友面前彻底暴露受虐本性,想要让对方用手、双拳、甚至是整条胳膊乃至脚塞进自己这痒得要命的贪婪黑洞,想要听对方的羞辱,想要理所应当地用宠物的方式去哄主人开心……

        ——大概,就是不想做人了吧,我站在吊灯上注视着被早早喷出的热气烫红双颊的桃桃。

        瞧啊,早早那迷离而湿润的眼神,幻想最终挤占了她的理智,被桃桃体温蒸出来的熏香味让她性奋,现在的她涨红的脸上尽是发情雌兽求爱的神情。

        桃桃想要逃避,但又怕无心间中伤背满精神包袱的早早,而且,被早早这样压制着,感觉自己的小腹也开始发热了。

        我兴奋地在沙发上来回蹦跳,看着逐渐失去力气的早早慢慢飘落到桃桃身上——

        连同她的嘴唇也快要落到对方微张的双唇上。

        是啊,桃桃身上永远有着一股好闻的香皂味,柔和细腻,有种超脱于年纪的包容,让沉湎其中的孩童放松精神,以及肉体。

        噩梦惊醒,早早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差点说服自己接受闺蜜肌肤之亲的桃桃睁开眼睛,便听得一重一轻两下重物落地弹起复落地的夸张动静,微微颔首,便能看见早早哆嗦的跨间垂下了一条闪烁着窗外日光的银线——不知何时,这场大到没边的暴雨已经烟消云散。

        早早意识到自己又犯蠢了。

        原本没想到桃桃冒着如此大雨也来看望自己,这种被明确重视着的安心感和有点坏心眼的骄傲感——这些或许还能被称为真切的幸福,转眼又要被自己无耻的胡作非为葬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