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家里蹲哪儿来的资格去原谅一个冒着大雨登门道歉的闺蜜啊,自己哪儿来的资格去让如此重视这段关系的亲友露出这样痛苦的神情啊……
早早家中的材料不足以做出两杯饮品,两人都能喝上热饮还要归功于桃桃顺路采购的甜品原料。
早早颤抖的手指将杯子轻置在茶几上,她无法承受桃桃交予她的权利宝剑。
宛如一个人恼羞成怒用力挥空一拳,整个身体都朝发力的方向跌倒。
避开了碍事的矮桌,身着一袭睡衣的早早压在了桃桃身上,电机嗡嗡,自动将突然受力的靠背缓缓下沉,变形沙发原地成了一张临时软床。
桃桃错愕地盯着正俯看她的早早,对方的双眸闪烁着泪光,垂下来的发梢撩拨着她的面庞和锁骨。
她吓得不敢说话,早早还没有说明是否要原谅她,她不清楚早早突然将自己推到在沙发上的理由,此刻能闻到的除了早早的身体乳,还有她方才饮用的可可香。
“我怎么会怪你……我怎么能怪你……”
多么纯洁的面孔,多么无邪的眼神,我完全能理解马早早此刻的复杂心情——
她是多么欲望难耐,疯玩过度的大屁眼为了防止随处泄露粘液而堵上大肛塞,先前进入体内的空气和润滑液堆积在被肛塞撑大的直肠上端,频繁的刺激让这个早就被欲望所征服的小婊子在虚虚实实的性幻想中造就了当下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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