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地支起双腿从毛熊裆部抬开屁股,早早又感受到了流动在膀胱中的尿意。

        长时间的超常扩张给早早的括约肌带来了相当的麻痹和疲劳,当被体温焐热的假阳具上端重新接触到空气时,早早的屁眼已经不对神经活动起任何反应了。

        外翻的直肠聚拢在一起,还在向下滴落开始水解的润滑剂,仿佛怀春少女的小穴,正流连着性爱的快活而不断分泌爱液。

        早早抓握着浮肿起来的肛周软肉,细细体会着这种麻木中微微酥麻的乐趣,像是在抚摸某种浑身分泌粘液的软体动物,有点恶心,又相当猎奇。

        很快,早早意识到她得把自己快要着凉的直肠塞回屁眼里去,可她试了几次,肠子都会从无法合拢的屁眼里溜出来。

        就在我怀疑早早会不会拿常用的肛塞封堵时,早早从枕头下摸出一袋尚未穿过的连裤袜,细腻而富有弹性的修身裤袜从脚逐步包复住双腿,最终在裹紧屁股的同时也将早早那湿漉漉的肠子挤回了肿起来的屁眼缝里。

        做完这一切以后,早早在凉风里打了个寒噤,我不敢相信她的迟钝,居然现在才发现一直都站在她背后的我。

        惊讶归惊讶,当我从她的肩头跳进她伸来的手心上后,早早心底爆发出一股兴奋感,她把我翻过来,用还沾着润滑剂的手指为我捋顺翎羽——虽然那只会让我感到不适,还会弄脏它们,但看着早早泛着欣喜的眼神,我也不打算深究了。

        被她按在手心里玩弄一番后,早早又开始对我自言自语:

        “好乖……软乎乎,热呜呜的,你好可爱,我想把你放进我~的~身~体~里~”说着,她囚着我的右手便要凑近她那松垮垮的大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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